Bucky的黑色棒球帽

爱Bucky爱生活,Bucky使我快乐。
嗯,盾冬本命,可逆不可拆。

不枉我五点起床用光所有资源......在坠机边缘刹车。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鲑鱼:

我靠,惊呆了

马马马


drizzle: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有想:

当我们想到超人,他会是个超凡至圣的人。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人却在紧要关头发挥出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甚至成为英雄。令人惊叹。他也许是一个奉献型人格的傻瓜,但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他可以老实又温柔,有着爱心、善待每一个人,无论朋友或是敌人。他有着美好的善意、坚定的理念,他会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希望人们会变得更好。


他会是所有理想化的标志。


这无关于是否真实可信。无关乎他是谁,无关乎他站在哪里。他的的确确仅仅是所有人们心目中的某种理想形象,类似于童年幻想。然而他并不需要真实得就像每天早晚你会在电梯里打招呼的上班族。其中的真实从不建立在现实生活的残酷之中,它从未由人们内心遭受的创痛来刻画;他的真实恰恰在于一种理想,某种希望。


我们对梦想有多么渴望,他就会有等同的真实。


现实的残酷是真实的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我们为现实所困,我们的恐惧来自生活的所有压力。我们害怕饥肠辘辘,露宿街头,更甚于世界将要毁灭。困苦的人们并不需要以批判和迷思提醒自己生活的残酷。困苦的人们更需要希望,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向往。


人们有了惧怕又满怀期望。信仰由此而诞生,当人们渴望着得到幸福,籍以逃避或勇敢地面对现实,愿意相信美好未来的人们,以这种信仰建立起自我的圣盾,而非毫无意义的消极。


于是信仰、神明,逐渐成为了真实。他是真实的。


真实的人们构筑了现实的世界。在这无数真实之间,某个全然不现实的想象建立起虚无缥缈的、涵盖一切理想化的假象,成为一种希望。这份希望又会由无数现实的人们的渴望落成故事中最最真实的部分。


我们并不害怕在现实中迷失自己,我们害怕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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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DW圣诞特辑观后感(哪有那么严肃啦!

故事

一颗柠檬多少坑:

有时我想和人说说话,有时又不想说。
想说是因为,我有表达的渴望。不想说是因为,我也许不喜欢得到的回馈。
这是很正常的。言辞一旦出匣,就不再受主人控制。凡举沟通,必有误差。何况我还是个懒惰的人,我不愿意说那么多话。如果阐释终究无法弥合那座摇晃的桥梁,还是让我停留在沉默的深渊里吧。
但是我还是想表达,这渴望让我痛苦,这渴望我说不出来。在一个寂寥的秋夜里我感到寒冷。在一个寒冷的雪天里我感到疼痛。我说不出它们来自哪里。我也许能说。但我不能解释。我也许能解释。但对方不能听懂。
这个时候,我发现了故事。
故事是逃生的通道。故事是黑暗中的花苞。它把我从沉默里拯救出来。它说我所不能说的话。它为我尖叫。让我痛哭。代我披坚执锐。替我神魂颠倒。我站在我的窗前,看平静的风吹过树冠。但在我的故事里,我正趟过奔腾的岩浆,听着隆隆的雷震,直面轰然倾圮的天穹。我精神世界的愤怒,必须用整个王国的咆哮去填补。我说不出。我不能说。但故事可以。
但故事带来另一种苦难与愤怒。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Morning

醉子:

Morning
早安

分级:PG
配对:Halbarry
梗概:闪电侠早了四十三秒醒来。

Halbarry小甜饼!突发奇想的糖大家接好(x
好久不写Halbarry23333文力下降大家小心hhhhhhh
还有,Lof似乎盯上我了,之前被检查出敏感词以及吞文有好几次了(x


在他睁开眼睛之前,世界是黑暗而安宁的。
如同大海中的某个漂浮的小岛,在漆黑的潮水中晃晃荡荡地从深处升起来,从一个小小的土沙堆开始,渐渐地扩大,露出上面的白沙滩、椰树和贝壳。Barry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世界围绕着他开始醒转,缓慢的呼吸,像刚刚清醒的猫咪,梦的颜色从虚幻中渗透进现实,从他作为中心的那块床垫荡漾出一圈圈扩大的波纹。
他的身体迟于精神醒来,几秒钟的时间足够他再在梦境中逗留一会,他可以在拥抱人那么大的泰迪熊,长着笑脸的棉花糖和跳舞的小绵羊后再离开。他最先感觉到的是他的脚,有点冷,估计他又踢开了被子,然后是腿,手指头和自己的耳朵,它们浸泡在微冷的空气里,皮肤干燥得发紧,好像他们开了一晚空调还有坏掉的那台抽湿器。
他尝试摇动自己的脚趾头去触碰另一只脚,第一次比较艰涩,他的骨头像没过磨合期的齿轮,吱吱呀呀到处乱响。第二次好得多,他顺利碰到了有点痒的那个点。他没费时间再试一次,房间的样子已经渐渐的显示在了他的脑海里,同时回到思想中的还有现在正是冬天的这个事实,这说明他已经醒了。
Barry翻了个身,被子卷着他的腰却没能被完全从另一个人身下扯出来,“Hal…”他嘟囔了一句,喉咙里挤出还未完全醒转的咕哝,“Hal。”他说,艰难地用扯来的那部分把自己裹成墨西哥卷,并且没指望能得到任何更多的回答。
显然身边的人睡得比自己要熟得多,Barry把手卷进被子里。外面有点冷,很亮,光线透过他眼皮提供的遮挡缓慢地使各个角落都亮起来。但是还没开始下雪,否则他现在已经失去什么身体零件了,Hal应该是忘了他关于回来之后关掉窗户的那几句短短的谈话。可惜的是他还不够清醒,他还想不起来他说过什么或者为什么留一扇打开的窗户,也没办法准备醒来之后对他男朋友那几句黏糊糊的责备,他只知道他们需要一张更长更宽的被子——他的脚指头现在还露在外面。
噢天,不够三秒,他就认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天,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半年前就结婚了。
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熟悉而陌生,仿佛一晚的深度睡眠就能让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鼻子那么熟悉。也许不是,Barry开始转动并且忏悔的大脑告诉他,有的时候他感冒了,他的鼻子就变得不像他自己的,反而像用黏土沾上去的累赘,但他保证戒指永远都不会变成这种东西。那枚漂亮的小家伙,Barry即使不动用任何感官都知道它正牢牢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这感觉怪异又舒适,Barry差一点点就不想再睁开自己的眼睛。
不过他还要上班,一堆“待做事项”蹦进他的脑子里,未解决的案件,正义联盟的会议,还有没打扫的餐桌…噢,新的线索出现了,他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要留着那扇窗户,因为昨天Oliver的秘制辣酱。
喉咙和肺部的疼痛后知后觉地苏醒,他昨天可能喝了三公斤水来缓解这些灼热感,说到水,是时候去个洗手间了。Barry稍微挑开一点点眼皮,冬日的阳光从缝隙里钻进他的视野里,太亮了,不过还能忍受,Barry眨眨眼,懒洋洋地用手指揉揉眼睛,拼尽全力去瞄旁边的闹钟上跳动的数字。
他还没到不戴眼镜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步,不过Hal的确说过他在戴着眼镜工作的时候“性感无比”,嘴甜的丈夫,Barry为他所得到的好运暗自窃喜,而现在他还有另一个收获,另一个意外之喜:他比平时早了足足四十三秒醒来。
四十三秒,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和一秒没什么区别,不过对神速力者来说却是相当久,非常久的一段时间。他看过Wally在和队友聚会的时候表演三秒喝完一罐可乐,然后打了个两层楼都能听见的嗝。Barry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但他也在家里试过一次,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但Hal笑得差点吐出来。
不,你不能胡思乱想,Barry试图违背自己的身体把眼睛睁开,可乐和曼妥思,之前在瞭望塔发生过的恶作剧,从此没人再敢接过Hal递给他们的冰镇可乐。他们给浑身滴焦糖色液体的绿箭侠拍照,然后再和刚好站在对面和他说话的蝙蝠侠道歉。
这一幕总能让他高兴,醒着,并且精神饱满地开始新的一天。再睡五秒先,Barry闭上眼睛,在第十三秒的时候睁开眼睛,他睡太久了,今天依然没办法好像之前他和自己许诺的一样有一天能走进警局鉴证科,从容不迫地走进去,而不是跑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再假装自己睡过头一边说抱歉一边跑到自己的桌子前面。
他还有半分钟,Barry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是时候离开温暖的床铺了,半分钟足够他做完任何人早上要做的事情,他下定决心要起床。虽然很难但是他做到了,用了两秒,中间停顿了五分之三秒来让他的血能顺利供上大脑,这是经年累月的经验,神速力能让他一下子蹦起来,但是血液总比你的身体行动慢一点点。
可能Hal根本没感觉到他的离开,在普通人眼里,他只是阵过得格外快的风而已,一个冬天的早晨从来不缺这样安静的风。
他还能再在警察局不大舒服的桌面上趴一会补充自己的四十三秒睡眠,只要醒了就再难入睡可能给每个人都带来了同样大的困扰,对闪电侠来说更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他把所有被子都堆在Hal身上,对方在变身被子怪物的过程中动都没动。
下一秒Barry闭着眼睛站在洗脸台前刷牙,水珠落下的速度比他的推拉牙刷的速度要慢得多,重力在他来看不过是个小游戏,当一个托盘飞到半空中的时候神速力能助你接下所有的薯条汉堡和番茄酱,还能顺便吃掉几根。他把牙刷插回漱口杯,在旋转的牙刷停下之前开始洗脸。
一切都格外顺利,在还距离闹钟响前的二十秒他已经完成了所有洗漱,把桌子擦好并且洗完碗碟,辣酱让他手指发烫。他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不愿意提前半分钟起床避免所有人都在会议室而你要从透明玻璃窗旁慢慢经过的尴尬。现在干什么好呢,穿着短裤背心的闪电侠站在厨房里环顾四周,不如吃点麦片好了。美好早晨必备品,充足的粗纤维营养物是最好的选择。
五秒钟,即食麦片掉进谷物碗里,和冻牛奶充分搅拌,晃荡着洒出一两滴。Barry从不担心它们会变得不够脆,闪电侠会在任何东西变得软塌塌前吃掉它们。
现在他的胃也清醒过来了,谷物填饱了他的肚子,他喜欢这种感觉。能量回到他身上,神速力发动时带出的闪电都比刚才更有颜色,他早就明白了随时补充能量的重要性,没有能量的Barry Allen相当于没有燃料的火箭,他总能更快,不过只有在不饿的时候。
所以他还剩下十五秒,Barry决定回到床上,因为两秒前他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今天不用上班,这就是他们昨天请Oliver和Dinah来吃饭的原因,也可能是他现在又喝了一大杯水以及水池的下水管道会被腐蚀掉的原因。
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关上了窗户,之前先花了几秒把脑袋伸出窗外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凉爽,干燥,带着寒冷的气味,和每个冬天的早上一样,街道上除了几个晨跑的身影之外就只剩下叶子掉光的树上歌喉婉转的小鸟,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天际线那么远的远方传来,这个城市也正在苏醒。
一个晴朗的节假日,Barry想不到比这更好的事情。他钻进被子里,用冰冷的脚背贴着Hal的大腿,他的丈夫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过,如果不是Barry清楚累得每根骨头都在疼的绿灯侠的习惯,他现在就已经掀开被子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了。不过事情也说不定,可能一个吻就能唤醒这个沉睡中的懒蛋,Hal总是对这种亲吻特别敏感,
Barry现在没法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现在血糖高得像吃完糖的小孩子,开始他还能忍住扭来扭去,不过两秒钟之后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脚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来都禁止Wally睡前吃糖。而现在,他知道Hal不会因为他的一些小骚扰而生气,这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Hal,”他从被子堆里把挡住Hal脸的那些布料拨开,“Hal。”他带着恶作剧般的心态靠近Hal的耳朵,看着他为了躲避自己的声音而把脸埋在枕头里,像个棕发的鸵鸟。是时候起床啦,他想这么说,却终究没讲出来,更多的声音不适合这个安静的早晨。
所以他顺势侧躺向这一边,把手放在Hal的脑袋后揉他的头发。Hal的头发总是那么柔软,像小动物肚子上的软毛,Barry喜欢小动物,也喜欢这种姿势,那感觉上很亲密。他移动着拇指画圈,Hal在枕头上发出模糊的声音,在闪电侠慢镜头般的视角里,他伸出手来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轻柔的收紧手指,Barry知道Hal没有让他拿开手的意思,但Hal快要醒了,他挪动着贴近绿灯侠,中间夹着的被子成为了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障碍。和他不一样,Hal总是醒的很快,只要他能睁开眼睛他就会睁开眼睛,Hal说是为了每天多看他几眼,这种答案完全是浪漫细胞作祟,Barry深知这都拜绿灯军团的训练所赐。Hal终究还是个普通人,这样看来,时刻保持警觉比闪电侠难多了。
而在Barry的身边他却能再闭上眼睛呆一会,Barry知道他们正在享受彼此的陪伴。灰尘从天空上落下,阳光透进窗口,呼吸声沉重而缓慢,风呼啸着袭击玻璃,每一声摩擦都在Barry的耳朵里拉得无限长。他觉得自己的手腕又暖又烫,另一个人的体温让他原本微凉潮湿的皮肤渗入舒适的温度。他又有点想打哈欠了,他开口说话好像是在一个世纪前发生的事情,Barry抽出一点脑子来设想Hal穿着骑士盔甲的样子,有点蠢却又该死的帅,天,他超高速运行的脑子总是乱想。
然后他瞥见了Hal嘴角的微笑,轻微的上扬,翘起的动作是它的预告,从那开始一路扩大,Barry捉摸不透它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是不是像手机游戏里的怪物一样有特定的移动规律,但是它就这样发生了,如同奇迹突袭,在Hal的脸上凝结成最后的战利品。
他要睁开眼睛了,Barry清楚所有的步骤,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注视他的丈夫醒来,但是他足够聪明不会告诉Hal这一点。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在床上再躺十秒就能让他获得这种无上的愉快,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迟到了。
然后他看见了Hal睁开眼睛。
他眼睛里没有星星,没有那些美好形容中的珍宝钻石,只有他自己的倒影,在渐渐展开的曲面上反射出另一个对方眼中的自己,头发乱糟糟,带着黑眼圈,但Hal的视线里只有全然的爱意,“嘿,”宇宙中伟大的英雄声音沙哑,他又重新合上眼睛把Barry揉进自己的怀里,“早上好,我的甜心。”
“早安。”Barry说,困意重新袭来,Hal的手臂不让他逃出这个怀抱,他现在也不太想离开了,他还需要再睡四十三秒。

闪电侠的早晨有两个时刻时间会过得慢一点:他还没完全醒过来,或者他正在注视他的爱人。

End

然后他们就睡了一上午(不

小蜘蛛痴汉专用号:

啊啊啊啊啊啊这张夜魔和蜘蛛的动图!!好戳啊!!!!!

图转自 微博无畏漫境,地址:http://weibo.com/Fearlesswuwei?is_all=1#_rnd1493636804852

无授权所以等下就删,但是这张黑科技做的真的好戳啊……


【盾冬】Golden days

恶困:

(提早两天发的五一贺文,我爱法定假日啊啊啊)




*俩老年人的黄金岁月。他们老去,也会生病咳嗽,也会迷糊记性,也会白了头。




*第二人称旁观者视角




1.




下午六点左右,你挥手作别哐哐当当的货车,那个让你搭车的好心司机告诉你左边岔路上有家汽车旅馆可以让你歇歇脚。




漠漠黄沙,片云高远,蓝巍巍的天朗朗阔阔,你沿着公路一步步朝旅馆的方向走去,身后一条长长的路,身前一条长长的路。你站定远望,路的尽头正是云落处,一座小小的房舍静立着。






你好奇的打量这家旅店,三层的木质小楼,整个建筑外观像是西部牛仔出没的酒吧,窗框却用了干净明锐的银色金属,整块玻璃利索的嵌在其中,像是这座小楼不设防的眼,因为窗边摆满了栽种有藤萝紫苏的土陶盆子,又无丝毫僵硬。小楼旁边的车棚里停着辆漂亮的哈雷摩托,摩托旁却又码着一堆劈好的木柴,一个简易的立牌就放在柴火堆边,工工整整的写着“motel”。你一走近,就听见里头流淌出磁带机低吟着的意大利歌谣和“笃笃”的钉木头声。




伸手推开门,门前挂着的一串黄铜风铃唱出清脆的歌,正是日暮时分,斜阳在风铃的绿松石尾坠上漾起黄金般的波纹。




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健壮男人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钉锤,他正在钉往酒柜上加固钉子,原本放在酒柜上的一瓶瓶烈酒东倒西歪的散在他脚边。看到他的背影的第一眼,你以为他是个年轻人,利落的短棕发,结实宽阔的背和流畅有力的手臂线条,最引人瞩目的是他的左臂——一条银色的金属手臂,那手臂表面的机械鳞片随着男人的动作张合着。然而直到他转过身来,你方从他眼角深刻的纹路里辨认出岁月跋涉过的痕迹,以及微微佝偻的腰背,但你又难以估准他的年纪,说是四十五十甚至六十似乎都不会错。




啊,住店么。男人有一把和硬朗外形不符的温柔嗓音,他一面语气笃定的说到,一面打量风尘仆仆的你。




你点点头,从肩上卸下背包,坐到吧台前,抓起一个酒杯,准备灌上半杯威士忌。




男人冲你轻轻摇头,从你手里拿走酒杯和酒瓶。他背过身去取水壶,又顺手在窗台上的盆栽里摘下几片薄荷叶,将薄荷叶用凉水冲洗后放在杯中,再冲入开水,嫩绿的叶在杯中随着水流上下起伏。




他含着笑看你一眼,你突然觉得魅力无关乎年纪,魅力驻扎在他的一举一动里。




小孩儿。他又摇摇头,往杯子里象征性的倒了几滴青果酒后递给你。




你突然有点不服气,但又不愿意轻易冲一个陌生人打开话匣子。




他抱着双臂撑在吧台上。




请你喝的,解乏。房间是三楼右转第二间,别往二楼去。你吃过晚饭了吗?




你兴致缺缺,连杯酒都不能喝。一时冲动决定的高中毕业旅行一路上因为你瘦弱的个头和过分面嫩而失去了大部分的乐趣和荒唐意味,年轻人骨子里的躁动也早已被连日的奔波磨耗殆尽了。不过在一个老人面前,你还是勉为其难的维持着礼貌。




能有什么吃的吗,我确实饿了。




男人一边钉木头一边回答你,自从前面的小镇因为风沙迁址以后,我们这的客人也稀稀拉拉的,你还是这个月的头一个,我不打算另外做饭了,所以得和我们凑合一顿晚饭啦,算是我对你的一个晚餐邀请,不计费用。我会煮豆子和牛腩番茄汤,或者春甘蓝煮鸭,至于甜点,焦糖苹果或者蛋奶布丁怎么样?




那听起来不错。




那么我们现在只需要等等,等一个人。他露出一个微笑,像是在期待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时风铃又响,你和他一起转头去看。




2.




一个男人牵着一条黑白花的边境牧羊犬走进来。他一见到打赤膊的棕发男人就无奈的催促道,快去把外衣披上,你咳嗽还没好全呢。




那个牵狗的人和你面前的人一样健壮却又上了些年纪,不同的是那人满头白发,无一丝杂色。




你心里的猫好奇得抓耳挠腮,这地方真古怪,像是中老年脱衣舞男俱乐部。




棕发男人取过椅背上的夹克穿上,快步迎向那一人一狗。




好啦老爹,我穿上啦。让我看看我们的科利,今天走了多远?




来回一公里多吧,走到了那口水井处。它老啦。




棕发男人蹲下去搂住那条狗,这时你才注意到,那条狗确实也不年轻了,它眼神迟钝,尾巴也摇得不利索,有些吃力地吐出舌头来舔了舔男人的手,尽己所能的表达着自己的亲热。




所以这是你们父子合开的旅店?看起来不错。




你有些迟疑的问,因为白发男人的面容看起来不算老得过分。




哦,不,当然不,史蒂夫不是我老爹。棕发男人失笑,白发男人也无奈的笑着,他们俩对视一下。




那么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丈夫,史蒂夫,我只是觉得他唠叨得像我老爹一样,但他确实是我的伴侣。他站起来和史蒂夫并肩,笑得两眼弯弯,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天真快活。




史蒂夫换了只手牵狗绳,他伸手搂住棕发男人。这是巴基,我的伴侣,这是我们的狗,科利。




科利安静的摇了摇尾巴。




你闹了个大红脸,呃,抱歉,我并不是说...我只是觉得...




巴基从你的语无伦次里猜到你的想法,哦,没关系,我知道这全赖他的头发,但是这不关年纪的事,他九十多岁那年...九十几岁来着,史蒂夫?




史蒂夫带着科利去屋后院子里的狗舍。记不得了,哦,是你腰伤的那年,那群混蛋,我差点又一次失去你。




那就是九十...九十八,那年家里有点麻烦事,他的头发就是那段时间变白了的,就几天的功夫。以前,你没见过,他的头发像是晨风中阳光,迷人的金色,就像你一样。他的话语里有点遗憾,又有点说不清来源的歉疚。




史蒂夫正好走过来,全白了也没什么不好,总比一头斑驳要好看吧。




巴基点点头,不是说白发不好看,史蒂夫,就算你的头发像科利一样黑白相间...史蒂夫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谁和科利一样啦?




巴基耸耸肩,好吧,我是说不管你的头发什么颜色,都挺好看的,但是那说到底是我惹的麻烦。




史蒂夫走过来弯腰整理酒柜,你见状也上去搭把手,把地上的酒递给史蒂夫。




史蒂夫对你感激的笑了笑。




这是怎么啦,连两个老头子都能这么好看。你心里犯嘀咕。




那不怪你,巴基,是那些人的错,也是我的错,是我让你身处险境,我实在着急才白了头发,你又有什么错呢?史蒂夫说。




你听出史蒂夫话里藏着的过往,隐隐觉得这两人也许一生波折,经历非凡,但那是属于两个人的暗语,旁的人听不懂,没法听懂。




再说了。史蒂夫拿起一瓶酒,对着光照了照,眯起眼打量瓶子里的酒液高度。




我们为此快争了五十年了吧,不如把你的愧疚之心放在这瓶酒上,你咳嗽没好全,又偷喝了多少酒?




啊,这不,这不是这位客人要喝吗?




巴基目光灼灼的盯着你。




你慌忙承认。是的,我,哎,是我要喝的。




史蒂夫笑着摇摇头,和巴基之前的动作如出一辙。你有点羡慕的想,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真的会慢慢活出彼此的影子。




我不打算拆你们的台了,我现在要去做晚饭了,算上客人的份,对吗?那么好的,巴基,今天的前菜是玉米对吧。




巴基趁史蒂夫转身时冲你眨眨眼,使你心里生出一种同谋的快乐。




不,史蒂夫,今天该煮豆子了。




你昨天煮过啦,老糊涂。




不,没有,你才是老糊涂。




你有没有把水端到窗台上晾凉?




呃,没有。




好啦,你这老糊涂。




他们用世间所有平凡又相爱的伴侣们的套路拌嘴,一起走到厨房里去。




你见他们走远,绕到吧台伸手拿了那瓶酒,往杯子里咕咚咕咚的倒。既然背了这个黑锅,不如坐实好了。不过...你吞下一大口薄荷酒,微醺醺的琢磨,虽然自己数学不大好,九十加五十也还算加得清楚,他们看上去可完全不像是那样的老妖怪。也许他们说的是十九和十五,可这也说不通啊,也许...是这酒劲头太大。




你嚼着薄荷叶想。




磁带放完了,空转着沙沙的噪声,你走过去看那台老古董,取出磁带来,盒子左侧工工整整的写着“我的太阳”。




你生出无穷尽的羡慕来,对这古怪的地方和认真生活、认真相爱的两个老头。




对了。巴基从厨房探出头。WiFi密码在床头的打印纸上,干嘛这么看我,我们又不是见鬼的(hell)与世隔绝冻了几十年的老冰棍。




嘿巴基,用辞。史蒂夫在厨房里忙活着说。




3.




你拎包上楼进入房间,掬了把冷水清醒脑子。




逃离那个充满争吵的家是你决定出远门旅行的原因之一。由于手头没多少钱,这趟旅行更像一次自我放逐,或者一次出逃。




打定主意开始旅途的决定就花光了你毕生的勇气,而最初你隐约期待的疯狂之旅如今看来更像是一次苦修,你慢慢学会平静心绪,沉淀想法,你像一个旁观者参与这个世界,这感觉有几分玄妙,又有几分寂寞。你打量镜子里的人,在连日的紫外线照射下发红的脸,因为奔波而显得黯淡的金发,带着几分不满的审视意味的倔强眉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讨喜的家伙。




开饭了,快下来吧。史蒂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还有碗碟清脆的磕碰声。




4.




那是一次很愉快的晚餐,也许牛腩番茄汤很鲜美,玻璃苣沙拉足够新鲜可口,但你确实是不大记得住那些食物的滋味了,所有愉快回忆来源于一种家庭般的温暖,吃喝,谈笑,那场景暖得仿佛能实体化,变作一盏有温度的灯。




你们聊了很多,像是相伴多年的家人,史蒂夫甚至允许你喝半杯酒——青果酒。酒酣兴起时,他们向你讲述往事,那些往事带你飞溯到昨日,少年之间秘而不宣的爱情,呼出的灼热白气,弹片擦伤肌肤迸溅出的血,千万重下坠的雪花。




你所不知道的是,英雄伟大而传奇的一生就藏在他们不甚连贯的回忆和他们因为默契而隐去的部分故事里。你只是知道,他们是携手一生的伴侣。




你由衷喜欢这两个老头子,他们看你的目光也像是看待亲密的儿子,巴基聊高兴了甚至进屋翻翻找找抱出一大本相册来。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好像看到了小史蒂夫,那真是很久远的时候了,还有这些老照片。




你凑过头去看,有些惊讶于自己和照片上的人的相似。




巴基补充道,一样恹恹的金发但是又生气勃勃、倔强的眼神,那是我的史蒂薇啊!




他有点醉了,手舞足蹈,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史蒂夫突然揽住巴基,给了他一个短暂又温柔的吻,无关缠绵,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你忽然就觉得,实在是太窝心了。世界上能产生爱情的人恒河沙数,决定交往甚至结婚的人也多如牛毛,而随着刻板的时间一日日的踱过,当爱情的海潮慢慢退却,生活就露出它原本单调松散的昏黄沙滩。爱侣争吵不休,情人反目成仇,同床异梦,相背而眠。最好的结果不过是背道而驰一段时间后,彼此在大街上遇见时还能有个客套的微笑和问候。




直到见到史蒂夫和巴基,你才知道,所有的爱情最初的模样都应当是这样美好的,只是各自的保质期不同,这怨不得天,只取决于爱情的制造者是否足够用心,足够聪慧。




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想过要在这里长久的住下来,替他们劈柴遛狗,照料旅店。但眼前的场景使你很快明白,作为一个过路人,实在没必要也没资格生活在这两个人身边。也许他们一同经历了许多,拥有过家人和密友,但到了两人都头白的暮年时,他们彼此足够成为一个完整的世界。




最后你举杯,向两个老人祝酒。




小楼外满天星光。




5.




所有的一切落到笔端,就是生死别离四个字。停留了几日,你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史蒂夫在柜台前结算你的费用,巴基在旁边抱着温水壶喝药,他的咳嗽又有点复发。也许他们的数学也不大好,算来算去只向你要了一本书和几张照片当食宿费。




史蒂夫说,没什么的,孩子。一片不长脚的云走得累了,就应当在某处休息一会儿,云歇够了,就应当要出发了。




巴基伸出他的手来,轻轻的拍了拍你的肩膀,金属臂的原本冰冷的触感此刻却格外温热。




总算走了,这下我终于可以翻修二楼了。你和史蒂夫都心知肚明,巴基是故意这么说的。




你走出一大段路,回头看:两个人正依偎在一起,目送你远去。一切情绪涌动在你胸中,趁酸酸涩涩的眼泪还没落下,你转过头向前方走去。




一切正如来时那样,身前是一条长长的路,身后也是一条长长的路,蓝巍巍的天朗朗阔阔。















摩城魅影:

过去了,承诺了,回来了,不走了……(╥ ㉨ ╥`) 

voyage:

在故事里就够苦了,故事外能多让他们幸福一点是一点←老年人心态

Steve97岁生日快乐!



(……自己这破英语送去中考估计都没法及格

污冬面:

已经萎了整整一周(也是因为现充)……出差回来了,发一个不知道会不会被删的脑洞混更。
一般bdsm文的套路就是sub发现自己是sub然后很恐慌,经过调教最终放飞自我嘛。但是盾盾的问题在于,冬冬获救之后,他看着那些可怕的档案,被破破烂烂的冬冬性唤起,然后发现自己是个dom!
他十分恐慌。
毕竟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人,不理解kink这玩意和人品无关。在观看别人的痛苦和服从时感觉到了唤起,这个实在太有悖于他一直以来的理念了,而且这个别人还是他饱受折磨的最好的朋友!盾盾觉得非常罪恶,简直对自己的人格和灵魂产生了深层次的怀疑,难道我的本质是个变态吗?!
他想改掉这个毛病,但是kink就跟性向一样天生的没法改,会硬就是会硬啊。要是在三四十年代,也就心安理得的把kink当精神病治了。但是现在,大家都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你只是需要去找一个sub,只要是成年人两厢情愿的事情,不管用什么方法得到满足都无可指责。
盾盾一开始还不能接受,在大家的帮助下他慢慢试着学习面对自己,然后他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不想要sub,他想要冬冬……
冬冬本质是个sub,但是他同样不能理解这回事,而且他也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九头蛇对他的伤害造成的后遗症,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欲望。他觉得盾盾希望他正常,也在努力压抑自己的需求装成正常的样子,然后他发现他最好的朋友,似乎有点奇怪的kink……
盾盾是dom但是他怕吓到冬冬不敢承认,又要为了满足冬冬装dom;冬冬是sub但是他怕盾盾伤心也不敢承认,为了满足盾盾装sub。一个两个人都有kink,但是两个人都觉得这是错误的,只是为了满足对方仍然会这样做的,麦琪的礼物的故事……